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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短 岁月过后

私设了两个人都平安活过了那些荒谬的日子,最后留在北京。想要给二位一个英雄该有的结局 怎奈文笔不足只写得出这样平淡的日子。

时间和年龄可能会与bug多见谅。


在那些荒谬的运动结束之后的日子里,明楼照旧下课后推着一辆笨拙的二八往校门口走着,三角地依旧是熙熙攘攘的围着些人,有个学生站在人群中慷慨激昂。看着有些面熟但他记得这是不是自己的学生了,或许上过他的课不然又怎么会觉得面熟呢。

明楼停下来,侧耳听着那个学生的演讲,如同他们年轻的时候一样一腔热血,只是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他们把这一腔热血投入了那份让他付出了一切的事业里,他曾极力的把两个弟弟培养成纯萃的学者,却又亲手将他们送上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在这些学生组织的一次又一次的运动中,明楼始终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如往常一样上课,下课。经历过这么多过后,也已经是大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了,能独善其身已是很好的结局又怎能奢求其他呢,变革和发展只能靠这些年轻人了。只是看着这些年轻的学生的偶尔会想起如果明台还在的话会不会想他们这样热血沸腾。

越是年纪大了过去的事情记得越是清楚最近一阵子总是在梦里梦到阿诚刚来明家的样子。

“大哥,杵这干嘛啊?”明楼正恍惚着听到远处明诚的声音,一抬头人都走到跟前了。

“这不是刚下课,准备往回走呢”过了这么多年,明诚的声音已远没有当年那么清亮却还是听起来如此悦耳一下子把自己从回忆里拖了出来。

“走吧,今天下班早想着来看看能不能赶上一起去菜场。”明诚随手把公文包放在车筐里便转身走在前面。

打从巴黎回来那年开始算也是过去了几十年,战争胜利了,新的政府新的国家好的不好的事也都经历过了,最困难的时候也有过家徒四壁,没日没夜的批斗和折磨也都一起过来了。‘总不会比那时候更难的’明楼总是这样说着。好在两个人实实在在的军功和学识后来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在时间和历史的洪流中,明家最终只剩了他们两个和不管在怎样的困难里都辗转保存下来的那幅画。那曾是他们在无尽的折磨里坚持下来的唯一希望,而明楼庆幸,身边之人不管在怎样的境况中都好好地活着,也靠着亲兄弟的这层掩护始终站在他身后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是亲人也是爱人更是他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系。

“阿诚啊,大哥老了,你等等我”明楼快走了几步,却因为推着车子始终赶不上明楼的脚步这样调笑着。

“照这个样子下去,你这明大教授的课是越来越难上喽。”明诚瞥了一下四周的学生这样说着。从大哥手里接过车子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影子越拉越长,夕阳西下,天气像极了当初那个他们回到上海的那个秋天。

 

“阿诚啊,记得大哥说的话么?”

“不表态,不掺和,好好过日子。”

“青瓷同志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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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Feb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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